话题标籤、好友⋯⋯这些你习以为常的「行为」其实是这样来的

2020-08-06 作者: 围观:869 15 评论

2007年,人们才刚开始将在Twitter 上发布的讯息称为「推文(tweets),称发新讯息为「发推」(tweeting)。

在早期的新闻文章里,线上的语法还会对此特别标明。我喜欢这种语言上的小变革,但在公众场合或者公司内部,我们只是将其称为「讯息更新」(updates)以及「发讯息」(twittering)。

Twitter 工具列会显示的使用资讯,包括你发送了多少条新讯息等。杰森和我曾经讨论过是否要把「讯息更新」更名为「推文」。但我并不想马上套用这种用户创造的新名词,我希望让用户拥有自创名词的乐趣,就好像Google 已经成为网路搜寻的代名词。

我担心如果公司官方使用了这种说法,就会让使用者觉得好像是父母在说这件事很酷一样,我不想混淆这种美妙的感觉,所以我们推迟了正式使用「推文」这个词的时间,而一直使用「讯息更新」来称呼。

当被问起这个词彙的意思时,我说,我们的服务称为Twitter,而用户使用时当然就是称作「讯息更新」(当时没有哪家公司用过「推文」这个词,因此在注册这个词的版权时,我们费了好大的功夫)。

直到2009年夏天,因为「讯息更新」这个说法有点太笼统,所以「推文」这个词逐渐普及。我们最终将程式中所有的「讯息更新」都替换成「推文」,这让我万分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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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倾听用户的声音,资金永远投向客户的需求。我们会关注使用者系统给的资讯,按照使用者习惯改进系统功能。程式语言Perl的创造者赖瑞.沃尔(Larry Wall)曾经说过:

「#话题标籤」、「@好友」、「转推」,都是这样自然出现的。

2007年西南偏南大会召开前夕,我的朋友克里斯.梅西纳(Chris Messina)来到我们的办公室。他那时开设一家名叫公民代理(Citizen Agency)的顾问公司,也是首批Twitter 用户。

当时我正在吃一个超大号的墨西哥卷。克里斯说:「你们应该增加一项功能,如果人们输入『#西南偏南大会』,就意味着发布的是西南偏南大会的相关讯息。」

杰森和我非常礼貌地听了克里斯的建议,但私底下我们都觉得这个主意有点太科技宅了。后来很多人开始使用话题标籤,我想这项功能就是克里斯首创的。这种话题标籤大概流行了一年多。

2009年七月,我们决定为话题标籤建立连结,Twitter的搜寻功能将自动搜寻相关内容。

举例来说,当你点击「#西南偏南大会」时,萤幕上便会显示相同话题标籤的搜寻结果。这项功能太简单了,我们都不确定是否有人愿意使用它,但尝试一下总没有坏处,而且这似乎是一种归类搜寻结果的好方法。

今天,话题标籤已经非常普及了。

此外,Twitter 用户可以用「@某人」这种特别的方式来指定讯息传递对象。比如,你的Twitter 一开始就写「@毕兹」,意思就是这些话是对我说的,尤其是当一群人在聊天的时候。

早在2007年我们就支援这项功能,「@用户名」能够直接连结到这个使用者,并且展开对话。「@某人」并不是什幺新鲜事,最早在线上聊天室里就有人用它来指代之前某人发表的意见。

例如,你可以写:「我完全同意楼上@张三的说法。」随着「@某人」功能的演进,我们也在不断改进它。人们不仅用它特指某人,也会特指某件事情。例如「我从@巴特车站搭车上班」。

2009年,我们开始用「@回覆」指称「前文所提及的这件事」,并在个人或事件页面里进行彙整。这样用户就可以很容易找到他之前提到的内容。经过我们的串联后,人们就可以在Twitter 上追蹤相关对话了。

转推的出现就更加具有争议性了。

我们注意到,某人可能喜欢某个推文,然后他就会把这个推文複製贴上,发布在自己的推文里。当他想要引用某条资讯时,如果发现超过字数限制了,那幺他就必须删减原始的推文内容。然后,他需要在前面标注「转推」,以说明这条讯息是转发来的。

所以,我们认为这是一个有用的功能。如果一条推文是有价值的,那幺人们就会转发它,好的想法也就可以传播开。

于是我们设置了一个转推键,但是转发的推文是不可以进行修改的,这样人们在转推后就不会造成误解了。转发的推文会以它原本的面貌呈现在你的Twitter 介面中。同时,转推的功能简化了複製贴上的动作。

有些知名的推文被转发得非常快。如果一个人本来只有十七名关注者,而他写了一条不错的推文,我又有两百名关注者,在我转了他的推文以后,他的Twitter 就会像星火燎原一般迅速地传播开。

转推键给我们提供了非常有用的统计资讯。如果某条推文被转发的数量很多,代表这是一件非常有趣或者重要的事。我们会置顶这些热门话题,并且创造了名为「发现」(Discover)的区域,将那些高转发量的推文标记在这里。

一开始人们对于转推的推文不能被修改感到有些不满,他们已经习惯了对推文进行编辑,并且希望保留这种权利。

有时候人们抗拒改变,不过我们也立场坚定。我们要保证原始推文的公正度,这样我们和用户就可以追蹤推文,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。因此,没有人可以伪造被转发的讯息。

这既是我们听取用户意见的结果,也是我们坚持对社会以及我们的服务负责的表现。我们非常有信心,也相信那些对此不满的人会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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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功能是大众智慧的结晶,新功能的出现都是群体选择的结果,这种自然命名法的演进过程也是我要向所有Twitter 新员工传达的精髓。我们的工作就是要关注大众,敞开心扉去倾听、寻找规律,这样自然会找到答案。

这种非同寻常的商业模式在很多传统领域可能不太适用,因为在传统模式里,你可能无法直接接触到最终客户。

如果你是篮球生产商,那幺你一定无法接触到所有打球的人。但是我们能做到,我们可以阅读每一条推文。虽然我们不会逐条阅读,但是我们每天都在更新讯息,所以,这种商业模式特别适合Twitter。

我们从用户使用Twitter 的情况中受益,它令我们大开眼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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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我是在遵循自己的理想建立Twitter 这间公司,但事实上,一路走来,我打造了一个品牌。

Twitter 这张名片的辨识度非常高,我们吸引了许多的媒体与精英人士,他们之前可能习惯用脸书,但现在更倾向于使用我们的服务─而且和脸书相比,我们的团队规模可是小很多。

2008年十二月,我们举办了第一次假日派对。地点是旧金山千禧素食餐厅(M illennium)的红酒屋,在Odeo 时期我们就常常在这里举办派对。我们只有十二个人,所以可以在一间小屋里举办派对。

最近我找到了派对当时的简报档。我们仍然对Twitter 的用户数量保密,但我可以说,西南偏南大会时候的四万五千名用户,仅过了一年时间就增长到了六十八万五千名。

这的确是不错的成绩。媒体都猜我们大约有一千万名用户。

而无论何时别人问我Twitter 的用户量,我总是回答:「用户数量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使用者觉得我们的服务有用而且有趣。」坚持自己的理念是有收穫的─在我们的服务真正完备之前,我们已经拥有了一个超强的品牌。

两年以后,我们用户数量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一亿。

2010年,在Twitter 首次使用者大会(Chirp Conference)上,面对Twitter发展社群的一群专业用户,我走上台说了相同的话:「用户数量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使用者觉得我们的服务有用而且有趣。」

但这一次,我点开简报档的最新一页,补充了我的发言,上面写着:「一亿四千名用户」。

就算谦虚,还是得讲究时间和场合啦。

书籍介绍

《疯狂改变世界:我就是这样创立Twitter的!》时报出版

本书是Twitter共同创办人毕兹.史东的自传。他是硅谷的传奇,当Google的工作再也不能引发热诚时,不管手中的股票价值正在飞涨,便毅然决然离开Google,并与杰克‧多西(Jack Dorsey)仅花两周时间写出Twitter的原型。

他把自己的手机光明正大留在Twitter官网,好让每个使用者都能打给他询问;他不害怕暴露自己的缺点,每当Twitter当机,他会对使用者坦承「我们做得不够好,但我们正在努力」;他坚守媒体中立,希望Twitter给社会的回馈是更快速的流通讯息,而不是如何赚进更大把的钞票。

话题标籤、好友⋯⋯这些你习以为常的「行为」其实是这样来的